,怎么到了二楼,都不想在这里吃了?
“几位哥哥,不说清楚,我可不走。”秦铭说道。
方脸捕快无奈的说:“你看到那个窗户旁的中年人没有?”
秦铭看了眼,那人身穿华服,头上带着个方帽子,留着八字胡,脸上带着嚣张跋扈。
桌子上点了一大桌酒菜,此刻,这人正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一看这人,就知道他肯定很有钱,也有些势力,而且还挺嚣张。
“这人有问题吗?”秦铭问。
方脸捕快说:“这人是本地一个势力很大的家族的管家,他们从来不把县衙放在眼里,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当差的,经常找我们麻烦,以此显得他们厉害。”
“这么狂?县衙都不放在眼里?”秦铭皱眉。
方脸捕快说:“他们家主人以前也是当官的,在朝廷为官。现在辞官几年,回来后已经成了白县第一家族,人们都称他家主人为吴大官人。”
秦铭点了点头,随即又说:“这个吴大官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方脸捕快说:“那肯定啊,欺男霸女,抢田强租,打压百姓,无视王法。总之能干的坏事儿,吴家都干了。可是对此,县衙有时候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