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可能不流血出来。
秦铭看了下仵作:“你不会看不出问题吧?”
仵作低头,不说话。
秦铭冷笑一声,还好他看了尸体,否则,还真的听到的不一样。
“这簪子是你的?”秦铭问孕妇王刘氏。
王刘氏点头:“是小人的……”
“大人,这个就算是证据了吧?”年轻男子说道。
秦铭冷笑:“这簪子,不是凶器!”
“大人,插在胸口了,还不是凶手?”王二少爷皱眉。
秦铭冷笑:“你见过尖物插进胸口,不留一点血的?这明显是死后血液凝固了才插上,制造假象,想嫁祸给簪子的主人。”
这话一出,外面百姓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而王二少爷则是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铭继续开口:“所以,这么一来,王刘氏嫌疑反而少了。”
没人说话,秦铭又看向仵作:“有人动过簪子没?”
仵作开口:“还没有,乃至簪子都还没拔出来!”
“拔出来吧!”秦铭淡淡的开口。
仵作点头,上前把簪子轻轻的拔出,簪子上带着一点凝固的血迹,但随着拔出,发现银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