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默。
当医生坐到叶文玉的对面,她因为痛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林庭风又像她的家人一样,回答医生的问话,有问有答,言简意赅,句句都在点子上,他的声音温和动听,充满磁性,如同人间四月天的春风,他轻轻说道:“是,今晚喝了一杯酒。她以前有过酒精过敏史。”医生点点头,伸出手捋起叶文玉的衣袖,看到原本白皙细长的手臂上,硬币大的红疙瘩一个叠一个,有的地方,因为被叶文玉的指甲搔破,已经渗出红色的血点,她皱了皱眉,说道:“哟,有点严重。”
她又拿起叶文玉的另一只手看了看,然后俯下身,将她的裙摆往上面掀,想察看她腿上的过敏情况,因为是一个女医生,又以为林庭风与她是极其亲密的关系,所以没有避嫌,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尽管皮肤已经发红发肿,仍然十分诱人,林庭风的眼光有些发热。
叶文玉想到林庭风就在身侧,立马一张脸如同火烧云一般,她本能地伸出手,揸开十只手指,急着想整理自己的裙摆,遮挡裙底春光,女医生沉声道:“不给看?我怎么知道你有多严重!再说了,我是女的,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叶文玉的脸更加烧红,耳垂红得如同玛瑙,此时此刻,她甚至连脖子和肩膀也热辣辣起来,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