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叶文玉只觉得自己饿了,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唱起了空城计,她想出去买饭吃,可是看着自己包得如同一个皮球的脚,想起刚才挣扎着起床,剧痛钻心的样子,她的内心一阵害怕,她心想着饿就饿吧。
那种脚板心着地走路的痛苦,如同刀搅一般,比挨饿难受多了。
可是她真的好饿啊,胃像一只空空的袋子在磨擦着,因为没有进食,手脚都没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晕乎乎的。
眼下当务之急,是在她住院期间,找一个照顾她的人,可是找谁呢?如今唯一能照顾她的,大概就是她的妈妈吧,因为蔡文川不在国内,她也不想向他说出实情,让他担心,可是告诉妈妈她生病住院了,需要人照顾,妈妈抽得出身来吗?
母亲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人啊,母亲与继父的一家,能够不向她借钱就不错了。
叶文玉纠结着,不知道要不要主动给母亲打电话。
随着肚子越来越饿,她也越来越想上厕所,膀胱胀痛得难受,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上厕所了,饥饿还可以承受,可是上厕所的感觉却几乎一分钟也捱不下去,膀胱仿佛要爆炸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像婴儿似的尿床了。
叶文玉挣扎着下了床,想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