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叶文玉,仿佛要生吃了她才消心头之恨。
叶文玉双手抱着身子缩成一团,血流披面,看上去非常吓人。
那个男人对其它人说道:“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她是当第三者,但罪不致死,也许是那个己婚男人骗了她呢。”
围观群众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一边议论纷纷一边慢慢散去,林庭风的老婆也骂骂咧咧地开着车离去。
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叶文玉一个人,她灰头土脸,衣服也撕破了,头发被抓下来一大把,头皮被撕下来一大块,可她顾不得自己的伤,因为这里距离学校太近,她害怕同校的学生看到,因此,她闪电般地直起身,对着那个帮助她的男人点头弯腰致谢,然后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脚步如飞地,快速地逃向自己的家。
回到家中,紧锁房门,她也顾不得收拾自己的伤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房间里没有开窗,也没有开灯,光线很阴暗,一如她此时此刻的人生。
叶文玉就这样呆坐着,如同木头石雕的一般,坐了一个下午,因为脸上身上的伤,下午有两节课,她也没去上。
直到天色发黑,她也没有心情做饭吃,浑身是垢,发色如尘,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