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冰水迎头浇来。
蔡文川凝视着叶文玉,对她缓缓说道:“我爸以前也来学校找我,我不想见他,有一阵子,他频繁地来,以致于我的几个同事都认识他的车了,呵呵”他苍凉的笑,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开始犯红,充满自我嘲讽。
他对她轻轻地说道,“我同事以为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是我父亲的,他们以为我家很有钱,可事实上,我却是佣工的儿子,小玉,你说可不可笑。”多么讽刺,同事以为他是社会至高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事实上,他却是社会最底层。
都什么年代了,父母还在卖身为奴。
叶文玉没有做声,低着头沉默地站在那里,她心想,蔡文川对于他是“佣工的儿子”这个心结,不管外人如何劝说,他仿佛听不进去,也因此,永远打不开心结,快乐不起来。
这个人真是倔强得像一头牛。
真是可气又可怜。
只要是凭自己的劳动赚钱,又有什么好低人一等的呢,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内心强大,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其实是就是观点的差别罢了。
所以同样出生于清贫的家庭,叶文玉看上去,就比蔡文川要自信大方许多。
蔡文川慢慢地说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