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了整整两年,若不是我偷偷给她吃了早产的药,让她来不及防备便发动起来,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动手。”霍子渊神色冷峻,声音冰寒无比,一句一句砸在了席安颜的心头上。
助理?她的助理,这个女人是她出差了两个月的助理安茜?可她脸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整成自己的样子?就连声音都要模仿她?
还有,安茜明明是席家管家的女儿?怎么说是她的亲妹妹?她又什么时候给她灌过红花药?
霍子渊为什么要用药害她早产,他们在筹谋什么?
“都过去了,她,她毕竟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安茜低声抱住了霍子渊,状似不忍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席安颜震惊又痛心地瞪大了瞳孔,死死盯在霍子渊和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他们,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霍子渊将自己骗来这海外小岛的别墅中,又生剖了她的孩子,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疼痛越来越强烈,席安颜叫唤不出,只能死死攥住了拳头,将尖锐的指甲陷进了手心之中,冷汗淋漓。
“是个男孩子。”医生很快就将孩子剖了出来,一声尖锐的啼哭,打破了这别墅中诡异的寂静。
“伤口不需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