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斯只感觉全身凉的厉害,这凉气直往眼睛和胸口往身体里钻,而自己现在摆着这动作竟然不得动弹。
卡特心脏抽了几下,我去了,这动作怎么这么刺眼呢。
演武台四周一片安静,人人都看着那空中的石像。
过了不久,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呃,这动作真像一只搭凉棚眺望远方的石猴呢。”
“。。。。。”随着这话,一个个脑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只石猴站在石柱上手搭凉棚眺望远方,嘴里还嘀咕着:“师傅,看,那里有户人家,我们可以去化点斋饭。”
“噗”
“咳咳咳”
顿时,一片咳嗽声响起,“这是哪位兄弟,太有才了。”张辽一边对汉斯报以同情,一边称赞这形容的实在是太恰当了。
汉斯眼角默默流出了眼泪,该死的小姑娘,你是不是特意留出耳孔让我听到这些话啊,还有,这脸都冻到了,为什么眼睛这里有空间?是不是特地让我留眼泪的啊。
天啊,我终于明白了约翰当时的心情了,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呃,这个还要继续下去吗?”罗永胜见边上的人都沉默着只好自己出声问道。
“哼。”卡特冷冷哼了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