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非也要杀了我,当即改容,磕头说道:“小的一时失手砸了水杯罪该万死。”地皇皱眉道:“不就是杯水吗!我还真杀了你偿还不成——各位大臣可都在朝内?”
“回地皇,打你前天进书房,就有好几位大人来了,看你挺累的,也就没让他们打扰你,”小七子松了口气,“这不都在书房外候着呢——把他们叫进来?”
地皇点了点头。
书房外的那班大臣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尽管他们明白急是空急。这主子都解决不了的事——哪与他们沾边?但时值春季,春播的农忙季节在不经意中逼近了。天下农为本,这农民种植庄稼哪一样能缺水?随着水荒的加剧,求水的失败,天下各都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民潮运动,加上少数破坏分子夹在其中借题发挥,大放谣言。造成民与兵多次磨擦并愈演愈烈,发展成对峙的局面。
各地官员还能怎样?只好跑到京都找地皇,黑鸦鸦的一片围在书房外。若不是韦相爷镇着,怕把皇宫也吵翻了。
地皇一脸憔悴出现在众臣面前,看着面前京官、地方官几乎汇集了天下官员。他掠过一丝苦笑:“很难得,今日谋过面的、未曾谋过面的都来了。”
众臣早已肃列,打瞌睡的、不雅观的也瞬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