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薄纸。
薄纸上,只有一手写的话:簌儿,今晚的生日宴,照常参加。
季簌一愣,然后,笑了,破涕为笑,笑容很美。
字,她认识,是苏玄哥哥的笔记。
既然苏玄哥哥让她照常参加,那么,她就知道,一切都在苏玄哥哥的掌控之内。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对苏玄绝对的、莫名的、无脑的相信的人,一定是她。
这三年来,所有人都认为苏玄逃了、消失了,都认为三年前苏玄口中的那句‘三年后我归来之日,就是倾歌苏醒之时’是吹牛、是满嘴跑火车,可季簌一直确定、百分之百确定苏玄哥哥可以做到。
苏玄哥哥说的一切,她都信。
“青嫂,我要上楼化妆。”季簌将那一张只有一句话的纸珍重的攥在手里,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认真的道。
青嫂一愣。
小姐要化妆吗?
三年了,自从三年前少爷苏玄消失后,季簌再没有正真的笑过,也没有化过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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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从安州飞往乾海市的私人飞机上。
一个年轻人,正端着红酒杯,手工裁缝、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