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一丝丝的挽回的余地。
“派人去请昆仑山天云宗的强者过来,不计任何代价。”郑乾坤凝声道。
昆仑山天云宗,正是郑家背后的主子。
“这……”一直没有开口的郑玉臣终于抬起了头,满脸的苦涩:“爹,在昆仑山,天云宗和四极宗是差不多层次的,而四极宗的宗主的独子姚轩都被苏玄的那个仆人吓得跪在地上、自己抽自己……”
“该死!!!”郑乾坤的眉头皱的很紧很紧,又是嫉妒,又是怨毒:“那个跟在苏玄身边的年轻人到底是谁?既然来自昆仑山,还大有来头,又怎么可能听命于苏玄这样一个来自世俗界的小蝼蚁呢?”
昆仑山那些宗门之人,到底有多骄傲,郑乾坤太清楚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偏偏就发生了。
“难道,就这么等死?”郑乾坤已经有一点点后悔了,要是早知道那个小杂种有天会这么有出息,当年就不应该反对小女儿苏忠振,更不应该派人去暗杀苏玄、撞死苏忠振,更不应该囚禁小女儿。
可惜,没有后悔药。
房间内,气氛僵硬了起来。
充斥着压抑的、惊慌的、不知所措的暴躁。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