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刹那,南宫流云面色一滞,看着正中白袍加身的男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白袍男子,深沉而粗犷的讲道:“南宫流云,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
“是,大祭司,请……”
大漠沙如雪,风声呼啸,在这茫茫黄沙中,又埋葬了多少的尸骨,隐藏着多少的危机。
黑市,鎏金阁。
阁楼空旷,许久未曾有人住下,今夜却到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位蓬头垢面的老头子毫不客气的喝着桌上的小酒,手上时不时的还扔进一颗瓜子进嘴里,悠闲的嗑了起来。
云霄还未进入阁楼,一股酒味从中飘了出来,脚下步伐快了几分。
推开门云霄面色有些黑了,“上官墨,你给我收敛点,不要让我把你丢出去。”
“哎呀,小霄霄,不要吓我嘛”。
上官墨哆嗦一声,一副我好怕的模样,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云霄身上的寒气重了几分,这该死的称呼…
快步上前,云霄坐在了上官墨的对面,捏了几下骨节,“听闻你去了趟九域荒山,那可是个好地方。想必你的实力会有所长进,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