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延啊,你倒是个会品的”田时培又往杯中添了些酒,顿了一下又说道:
“不过话说今日我这案子,那疑犯花涟红之母林氏,曾经可是这郎溪县里名噪一时的角儿啊”
“哦?我看今日那堂上之人,生的也是清白之脸,看来子承母业也有一番作为啊,不过这小厮怎么会卷入这杀人案中呢?”
“嗨,此事啊,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
“这我倒是愿闻其详”沈葳靑燃起了好奇心,这也正合了沈云微的心意。
田时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顿了顿说道:
“这凶案的死者是本县福来酒楼的老板殷世甲,这福来酒楼后面就是他自家内院”
“这殷世甲啊平日里甚少出门,酒楼的生意还算不错,去喝酒的人常常到半夜才走,因此这殷世甲几乎日日亥时都会出现在酒楼里谢客”
“昨天晚上,县里丝绸庄的薛老板到他酒楼里喝酒,想叫这殷世甲出来陪着一起喝两盅,就差了店小二去后院喊人,这店小二当时去只看见有人跟殷世甲站在后院廊下,好像在争论什么,于是就没上前,隔着三丈远喊了一声,这殷老板回说稍后就来”
“谁知这薛老板一等啊就等到了子时,还不见人来,又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