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去看,结果店小二去了后院,就看见那院中躺着一人,正是殷世甲。这殷世甲背后有一刀口,胸前都染红了一片,周身都是血,人已经没气儿了,就来报了案”
“我也问了店小二话,店小二只说与殷世甲争吵之人十分像是在桃园演小马灯的花涟红”
“可这花涟红不是别人,正是我县衙捕头花如海之子”
“这花如海的妻子林莺儿曾经也是东集市上勾栏瓦肆叫得上名的角儿,这儿子想必也是随了母亲啊,长得是眉清目秀的,扮上那姜维是比书上写的还俊俏三分呐,如今他在桃园的名声可比他母亲当年要响得多,恐怕全县没有不认得他的”
听到此,沈葳靑问道:“这花如海既是个捕头,如何能愿意让儿子去当了这戏子呢?”
“嗨、儿大了不由爹啊,再不愿意也管不住。想必花如海心里每每想及此,也不大痛快,所以常常宿在衙门班房里,连家都不怎么回了”
“原来如此,那此案......”
“嗨,这不,昨晚亥时倒是有一帮票友们能证明花涟红是在唱戏,可不是有人看见云轺贤侄了嘛,云轺贤侄脸生,年岁、身形也跟花涟红差不多,这不就闹误会了嘛”田时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