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迹了。
不过从三楼往下看去,没有一处方便攀爬的地方,难怪戏文中的采花贼多是身轻如燕,行如草上飞,想必也只有这身功夫,才能肆无忌惮地翻别家姑娘的墙头。
她回到榻上坐下,回想着刚刚跟凤丛飞独处一室的情景,虽然他行为言语轻佻好色,但他并不像是来顶风作案的,倒像是躲避什么似的......
对啊,他刚刚虽然坐在自己身边,但是却一直往窗户看去,似乎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
看来那李家小娘子失了一条人命,官府捉他倒是勤快得多了。
再过一个时辰,这街上便要热闹起来,到时候沈家的人用过早膳,便也要出发去定远县了。
这倒是让沈云微难办了起来,毕竟这么点儿时间,她若是现在起来了,只怕路上又要犯懒,若是现在睡,可是刚刚受了惊,现在也睡不着了。
沈云微拿出铜镜,可郎言清连日里赶路,这个时辰他十有八九是睡着的,想了想又将铜镜放回了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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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一丝呜咽之声,沈云微立马竖起耳朵一听,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当即坐起来,连忙穿了鞋朝窗边走去。
天还没亮,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