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顾七娘忙问道。
只听沈云微抿了口茶水,缓缓说道:
“这周氏既是爱财之人,她若要设计陷害倩娘,不可能不从汤逸那里得些好处”
“如果汤逸杀了倩娘,这么大一个把柄在周氏手上,你说以周氏的性格,她会不拿着这个把柄去威胁汤逸吗?”
“所以,我们只要从周氏身上下功夫,说不定就能找到汤逸杀害倩娘的证据”
顾七娘恍然大悟,心中好像有了主意,忙谢了沈云微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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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娘走后,沈云微便脱了鞋袜躺在榻上,今晚她倒不担心凤丛飞会来。
她拿出铜镜,已经两日没有跟郎言清联系了,只怕以他赶路的速度,早已到了郎溪了。
果然,那镜子里传出久违的声音:
“小娘子,你这两日都去了哪里?怎么都不见找我了?”
郎言清的娃娃脸粉嫩中稍显疲惫,想来是连日赶路所致。
“你到郎溪了?”
“是啊,昨儿个午时就到了,我已经派了人提前去湖州打点,在郎溪待上几日,我便要动身了”
听郎言清这么说着,沈云微感觉自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