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的人,他可不想赔钱,于是将尉迟恭的赔率一再降低。
恩,很商人。
尉迟恭脸色黝黑,根本看不出表情,马槊微微提起,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不一样了,凌厉如出鞘宝剑。
一旁的士卒将令旗高高举起,尉迟恭慢慢拉紧缰绳,蓄势待发。
令旗刹那落下。
战马也随着尉迟恭的大喝,马蹄高高扬起,踏起一地烟尘。
“好快!”
后面的百姓惊呼道。
前面不少人为了能够扎中木板,刻意放低了马速,就差慢悠悠的颠过去了,而尉迟恭和他们相比,可真就是把比赛场地当成了战场对待,双腿夹紧了马肚,不断地催促着战马向前奔去,这让高台上的一众武将很是欣赏,白起也暗中点了点头,这样的壮士才是为战场而生的。
马槊在尉迟恭的手中如一条游龙,快若闪电,槊尖不断轻点,将木人上面的木板击倒。
看着一块块木板被击倒在地,周围的百姓就像是打了xīng fèn jì一样,肾上腺飙升,不断地嚎叫着,为尉迟恭欢呼,反倒和尉迟恭一起出场的另一个人遭遇了冷遇,根本没人关注他。
因为尉迟恭的表现太出彩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