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做几年的学徒工。
学徒工的工资非常的低。
一个月干的要死要活的,也就得个六块钱八块钱……,最多十三块钱而已。
再说了,高江源这个年轻人自打进了厂里了之后,从来就没有一个消停的日子。
不是搞动员大会,就是要给那些一线职工们写报告搞宣传,加油鼓气……
总之,哪儿哪都有他的身影!
现在人事部值班的三个人当中,苏有蟹同志那是一个特别活泛的人。
他见高江源他们进来了,他二话也没有说,就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三个搪瓷缸子。
当着高江源的面,把搪瓷杯连连洗了三遍之后,他才打开那个特别喜庆的红色双喜的暖水瓶的瓶塞,往搪瓷杯里头倒着茶。
“几位同志,你们先喝杯茶。也别光顾着站着了。咱们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高江源见苏有蟹同志这个人最是机灵,他当即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这个理。”
他让陈媛媛坐下来了之后,他才抬起头对着那三位同志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身边的这位小同志叫陈媛媛,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