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完这些,当即就引起了在场那些竖着耳朵听的光棍们的好奇了。
鲍如松刚才说的是谁呀?
他们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一食堂?
那个地方的伙食不是最贵的吗?
这一直抠门小气的鲍如松,又是什么时候去那里开荤的?
一个连着一个的问题,像是一个多米诺骨牌一样,在众人脑海当中不断的传递着。
“鲍如松,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同志是谁呀?新来的吗?我们怎么没听说过?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呀?”
“是啊是啊,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同志的?她叫什么名儿?你又是什么时候去的一食堂?”
鲍如松听到自己身边的那些光棍汉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这话,他当即就下意识的偏过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蒋红军一眼。
在蒋红军的点头示意之下,他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口气,这才嘴角带着笑的,对着自己面前的那些人道:“嗨~!我这不是上个月的事了吗?上个月的时候,我跟我们寝室里头的几个人,总共四个人去了一食堂,想着这些日子里头在场子里头工作特别辛苦,给自己开开荤吃吃肉,补补身子,所以,我们几个人就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