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自在和不适应。
这种说话方式,有点像她以前翻过的一本历史书,讲的那什么结构主义,解构主义……
她说真的是有点看不懂的……
通篇看下去,她都不知道作者到底要说些什么。
现在,其实她也是。
她能听懂高江源和周易茗同志两个人说的都是中国话,可是这样的中国话,传到她那边,她就觉得有些信息点,她琢磨的有点不对。
在继续认真的听着面前的几个同志,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种种“除四害”的必要性,它的意义,它那什么历史上的重大影响……
陈媛媛就心想了,我这是在做中文听力题吗?
周易茗同志作为棉纺织厂宣传部的部长,在与高江源一番亲切的交流之后,他们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共识。
周易茗觉得,她今天就可以把除四害的计划制定出来。
至于老鼠尾巴的收购计划,在去年的基础之上,这个老鼠的尾巴的价格必须得压下来。
周易茗找了自己的叔叔,还有家里头的几个亲戚帮忙。
在棉纺织厂工会主席的主持会议之下,这个老鼠尾巴的价格,就被定成了十条一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