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健同志,从河那边的棉纺织厂回来的时候,经过咱们边上的那家国营饭店,还有那家国营的小供销社,就发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
众人一听,一双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有些人甚至张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看。
“同志们,你们可能一日三餐都很有可能是在厂子里偷的食堂吃的,所以并不知道现在的国营饭店里头卖的都是一些什么……,这国营饭店现在,也就只卖一个饭了,就是那什么“忆苦思甜饭”,想要点菜吃,那也只能买到萝卜和白菜。刚才的时候,我们仨准备在它那里买点馒头包子吃的,可是这些没有,通通都没有。”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愣。
外头的国营饭店都不卖包子馒头了,改卖忆苦思甜饭了?
哎,这好端端的卖这个干什么?
没等在场的某些人继续问,高江源突然就皱起了眉头,然后话语中带有那么一点点不耐烦的意思。
“行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你们要是想知道什么叫做忆苦思甜饭,你们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去国营饭店,吃那么一回!我明天早上就想听听,你们对这以苦思甜饭的理解。你们要是觉得忆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