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意思,那时候也想着这鸡鸭下水是贱*物,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会子,李家的三个长辈紧张的搓搓手,说不出话来。
“英子,帆小子,你们事事都想着我们,我们……”
刘一帆打断了李爷爷的话,“爷爷跟我们见外了不是?这生意,到时候我外奶大舅他们来了,也要拉他们一起干的!县城五丰镇肯定能容的下咱们三家!”
“帆小子,你说,怎么干?叔,听你的!”李好运也不扭捏了。
“上午做,下午卖,我和娘子做上午做,下午我和娘子还有全福三个一起去县城卖,好运叔要负责所有的柴火,还要请一个人来专门清洗鸡鸭下水才行。”刘一帆说。
“别花那冤枉钱,我来洗!”李奶奶说,“你们下午带回的下水,我晚上清理干净之后,你们冰起来,第二天,你们就可以直接做。”
“您……”
“英子,别跟奶奶说啥辛苦不辛苦的!你们俩有啥好事都想着我们,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受着,这活儿,我来做,每天酉时末,我们裁剪的活儿就停下了,刚好去洗这个。”
“那好吧!购买材料的钱,咱们一家出一半,挣的钱一人一半如何?”罗颖说。
“不行,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