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罗颖才笑着对刘一帆说:“现在,我已经确定,你表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你这个摇钱树!”
“娘子,我哪是摇钱树?咱家摇钱树明明是你!”刘一帆笑着说。
其实这两天,刘一帆也发现了,这个表妹心思不纯,这两天不是旁敲侧击的打听或者探查卤味方子,就是想与自己更亲近一点,而且这几天来,也丝毫看不出,她有要被卖掉的迹象,跟那天来哭着求着借钱,害怕自己被卖掉时的样子完全是两样,看样子要柱子哥早点查清楚才行。
“你现在要做啥?我帮你!”又睡了一中午的罗颖,现在这会子精神好的很。
初潮来的第一天,罗颖疼的死去活来,可是到今天第四天的时候,就只是微微疼痛感。过去的这几天里,刘一帆除了让罗颖吃就是让罗颖睡,罗颖觉得自己跟猪没啥区别,养好膘,就等着挨宰了。
“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你要是无聊又睡不着,就坐那玩去。”
“我已经不疼了。”
“那万一累着了,又疼了怎么办?”刘一帆忽然严厉起来,“休息够十天,再干活。”
想起那天罗颖的模样,他就难受。
“啥?十天?”罗颖也不知道该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