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棉被也不值几个钱,赶明儿,外甥媳妇我多孝敬您一点。”
肖氏忽而破涕为笑,说:“就你会哄人!”
“家和万事兴嘛!上嘴唇和下嘴唇还有碰到的时候呢!”
“哎!可你舅娘我心里还是不服气啊!二两银子的棉被啊!白白便宜了肖小草那个白眼狼!你外奶还说我小气!”
“我外奶那是气头上说的话,哪能当真啊!您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整个村子谁有您勤快啊?那刘四奶奶庄氏,人家年轻的时候,把自己公婆赶牛栏(关牛的地方)里住呢!”罗颖说,“只要大舅对您好就成了,您也别生大舅的气,外奶非要把东西送给他小姨,他一个大男人,现在家里条件又不差,还能为了床被子去吵起来?那多没面子啊!您说呢?”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罗颖想了想说:“东西送都送了,要肯定是不能要回来了,不过可以告诉外奶和大舅,手别那么松,送东西只能补贴一时,不能帮衬一世,小姨两口子要是勤快,以后日子也不会差,收购黑花的利润不低的,好好干,大房子,白米饭迟早都会有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婆媳之间了矛盾,肖大树责无旁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