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柱子说,你和你爹去帮忙,一天七八十斤的豆干往刘家送,这要是不做,少赚多少钱啊?周家就柱子一个儿子,这钱以后都是你的,损失的都是你的钱!死丫头,我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
“你也就小海一个弟弟,以后也要多帮帮你弟弟,知道吗?”
“知道了,娘。”
......
原本只是皮外伤不重的陈根平,这下子要受罪了,伤了腰,郎中说一个月内不要乱动,每天还得有人给他用药酒按摩,更不用说干活儿了!
窦氏恨不得拿刀宰了周来福!
“一帆,这豆腐,我们......暂时做不了了,你们还是从别人那里买吧!”周父说。
刘一帆宽慰道:“周伯,这个您就别操心啦!赶紧把伤养好。”
周母哭着说:“这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了,结果没想到......老天爷啊!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呜呜呜......”
“娘,您别哭,周来福,我饶不了他!”柱子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哥,带上我!”陈有德站起来道。
“你们稍安勿躁,这事儿现在还没证据,你们打他,别人只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