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佟奕峰念叨着这句话,说,“我当年脱离佟家,出来打拼的时候,可没听谁说跟我说这话。”
佟华文闻言,略显尴尬,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常了,毕竟他的脸皮有那么厚,他说:“又没人让你出来打拼,是你自己要脱离佟家的。”
“这么说,怨我啰!”佟奕峰咬牙反问道。
“行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佟华文想把此事就此揭过。
“你说的可真轻松!”
“那你想如何?”佟华文也火了。
佟奕辉心里咯噔一下,如今佟奕峰不同往日,万一父亲真的又把佟奕峰的生母恢复正妻之位,那自己就成了庶子,庶子没有继承家财的权利,顶多从中取零星半点打发了,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佟奕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忧过。
“我不想如何!你们佟家的钱财我一分不会要!佟家的荣耀也与我无关!”
一句话堵死了佟华文,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句“佟家好了,你也好”硬生生的被吞回了肚子里。
这么多年,这个儿子的确没沾佟家的光。
“你的意思是我和经济使做不成生意?”佟华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