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兄弟重合起来。
“还真是你啊!”刘一帆笑道。
“大人,你们认识?”大顺问。
“以前我曾在震威镖局做过事,震威镖局赵总镖头对我多有照顾。”刘一帆解释完。
“咳咳咳,难为你还记得老夫。”赵总镖头站出来说。
赵总镖头对刘一帆印象很深,而且是好印象,现在刘一帆身居官位,却依然能坦然的说出他曾在自己家里打过杂,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赵总镖头,您........您怎么.........”
也难怪刘一帆认不出来,赵伟如今病魔缠身,模样跟两年前相比至少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瘦的不行。
“咳咳咳...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刘晓勇说:“两年没见,赵总镖头你......”
“哦?原来刘捕快也在,老夫眼拙了,两年没见,刘捕快倒是愈发精神了。”
“赵总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刘一帆眼睛扫视四周,清一色的乞丐模样的老百姓,人数目测有数十人之多。
赵家良道:“他们都是我们合兴县赵家条的村民,我们那儿连续下了十几天的暴雨,大坝决堤,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