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少杰已经把人扶上来了,少杰说:“全福哥,快把药箱拿来,一鸣受伤了。”
“伤的重吗?”刘晓勇等人也围了过来。
“一点小伤,你们别担心。”
安阳看到安乐头发乱糟糟的,问:“安乐,你怎么样?”
安乐摇了摇头,看着刘一鸣,对他既感激又愧疚,她说:“多亏了他,不然……”不然被野牛顶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起来她仍然心有余悸。
而且滚下坡的刘一鸣给自己当了人肉垫子,山坡下有很多碎石子,要不是刘一鸣,即便没被野牛伤到,也会被那些尖锐的石子刺到,受伤的就是自己。
“一鸣,你伤哪儿啦?我给你包扎一下。”全福已经拎了药箱过来了,“还是英子姐有先见之明,提前把药箱挂在我们的马上。”
“就是后颈,靠近肩膀这儿。”说着刘一鸣准备解衣,唐文文和安乐自觉转过身去,刘一鸣半解衣裳,让李全福给清洗处理伤口。
“哎呀!你背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你确定你没事吗?”
听到这话,安乐更加内疚了。
“没事儿,幸好穿的厚,不然肯定得见血。”
安阳走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