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老者也很怪异,容貌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岁了,可头发和胡须竟然是黑的,眉毛也特别长。
“什么来者何人,衙门的人。”牛猛大声怼了回去,他这人就这样,要是对方是官兵,他保管客客气气的,可对方是百姓,你怼我,我就要怼回去。
我拍了牛猛,小声提醒牛猛,“你别说话,我总感觉不对劲。”
然后笑着将姚嘲媚给我的腰牌递给那名老者,“老人家,我们是去醉仙楼的。”
老者接过腰牌看了看,点点头,又把腰牌递还给我,“既然是姚大人的意思,便随我来吧。”
说完,冲后面的人群摆摆手,那群人便散开了。
我和牛猛上了岸,跟着老者往城内走。
来到城门下,高大的城门上刻着两个字“金陵”。
牛猛目瞪口呆,拽了拽我衣服,“九……九哥,这不对劲吧……城门的匾额都换成金陵了?不应该是应天吗?”
“先别问,跟着走就是了。”我回牛猛。
不仅仅是应天被换成了金陵,这个金陵城的墙砖看起来都是新的,门口也有守卫,守卫穿的衣服确实也是明朝守卫的衣服。
可这些守卫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就是那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