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秋天的摧残和偶尔走过的农.民,覆盖的杂草形成了一条枯萎的条带状,她看到斜坡上露出几小片黄色松软的土地。
“有,你信我。”
实际在朱嘉回她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那条路,这条洼地有两面被巨高.浓.密的几排树林围住了,根本看不到树的那头是什么地方。
其它两面也覆盖着至少一米多高的灌木林,抬眼可以到那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延伸到了看不见的地平线的位置,有一些低矮的房屋群。
“你等一下,我要拍个视频。”朱嘉喊住了刚走上梗上的姑娘。
她回头有些诧异的说道:“你怎么到哪里都要拍照啊?”
他还在调整手机,“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很大的水塘,每到夏天这里就会蓄满水。”
他没有跟她说:
‘在那个季节里,满塘的荷花盛开,河水清澈的可以见到深水里的游鱼,微风送来的缕缕清香,这繁花似锦的岸边经常会围上一群一个或两个村落的儿童和青年,他们有人在塘里游泳,还有水鸭欢快的踏在水面上。像他这样的孩子还会和其他同龄人走到大塘灌向农田的那个小口,扎一个网,等着里面充满鱼虾。’
她看着只比脚下梗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