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断绝过,而我躺在床上,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风雨停歇,老爸老妈问起青梅去哪了,我说她有事情回娘家去了,她的娘家就在天堂山上,这一点父母也知道,所有并没有多问。
之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前往天堂山。
虽然心情郁闷,但天堂山是爷爷的心血,他现在不在,我必须得替他守护好。
况且静梅也在山上。
当我艰难跋涉来到天堂水库时,发现一个胖子正在水库旁立牌子,牌子上写着:“森林防火,人人有责。”一行字。
我心中奇怪,竖牌子立标语这些工作都是我们守山人的活,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胖子在干什么?
我见他生得白白胖胖,一看就不像农村人出身,当下板着一张脸,沉声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胖子一脸好奇地看着我,片刻后露出一排被烟草熏黑的牙齿,屁颠屁颠跑过来道:“你就是劳兄弟,我是上面派来工作的,前两天和你通过电话。”
这胖子有着一口浓重的两广口音,我仔细回想,自己发高烧的那天好像还真接了那么一个电话,电话里面对方好像说自己叫什么柱的,反正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对于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