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拓拔悯竟然看到那人的身形如同踩在水面继而下沉般缓缓消失在了于欢伯的身后。
看到台阶下的拓拔悯一脸的惊愕神色,于欢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轻声说道:“这是我于家的影卫,专门处理一些我不愿意亲自动手的事情,比如像五十年关于你的那件事。”
听到这话的拓拔悯抿了抿嘴唇,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呵呵地说道:“都过去了,都放下了。”
于欢伯看到丝毫没有脾气再也没有了五十年前那股意气风发劲头的拓拔悯,嗤笑一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来我于府又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拓拔悯重复了于欢伯的那句话,笑呵呵地说道:“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总要给自己寻摸一处风水好的坟地吧,这不,我今日刚走到这边觉得这风水不错,又抬头一看,嚯,竟然是走到您于老爷的门前头来了。”
“这不便打算给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够给我腾个地,把这风水宝地做我拓拔悯的墓地?”
站在于欢伯身后听着拓拔悯这番话的周好乐心里咯噔一下,他额头上冷汗直流,手心中也是汗水,我的老前辈啊,这同你之前跟我说的可不一样啊?
您就是想寻思也别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