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苦了。”温小仪道。
“哎,到底是康德妃娘娘心善。”沈初柳叹气:“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有娘娘照拂我是不必担忧的。只是,如今我也不便去娘娘哪里谢恩。”
“这倒是不必,娘娘是担忧,没有叫姐姐还受热的意思。只是日后姐姐这里但凡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妹妹。有娘娘在,自然是不愁的。要是……要是福阳宫那边有什么事,好歹姐姐不至于独木难支不是吗?”温小仪道。
“你说得对,我心里都知道了,我得好好想想。不管怎么说,这大热天的,叫你辛苦了这一遭。”沈初柳道。
温小仪摇头说不碍事,也不说这个了,就与她闲话了半个时辰,然后起身告辞了。
温小仪走后,紫蕊道:“主子,这是康德妃娘娘拉拢您呀?”
“这不是明摆着?这温小仪自打没了孩子后,倒是比以前耀眼的多了。”沈初柳笑了笑。
“你说,她那一胎那时候到底是谁下手的呢?”
“这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怀疑还是冯淑妃呢。”紫蕊道。
“嗯,我也怀疑。罢了,也管不着她。”
“那您会不会站在康德妃娘娘那边啊?”紫蕊问。
这时候,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