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初柳冷笑,从身后门背后拿起一个顶门用的棍子:“既然你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休怪我不客气。”
“哎哟,景美人,您这是做什么,这可使不得……”
只听咣的一声,面前的瓷坛子就被沈初柳砸开了口子。
里头的东西就稀里哗啦的出来了。
沈初柳冷笑一声继续,她将案板上那些碗碟全部扫在了地上。
太监们大呼小叫的,也有人胆子大想上去拉。
沈初柳眉眼凌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美人您不能啊!您不能啊!”
“景美人,您这是不管不顾啊,您也不怕被皇上治罪吗?”
一个太监厉声道。
沈初柳直接将一个装着汤水的青瓷大盆子往他那边砸过去。
等膳房的管事太监们被叫来,只听着里头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响动,以及太监们的叫唤。
两个管事的对视一眼,皆是一个念头,完蛋了。
别管事后这景美人如何,他们自己也要倒霉啊。
这一查,苛待了皇上的嫔妃,那不是作死么?
没人说就没人管,这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