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受辱,求娘娘做主处置画扇。”峨眉说这话,也是十分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景美人。
皇后摇头:“意妃是何苦?宫里这么多人,就选了这么一个硬骨头。”
“方才她还真是跪了呢,这要不是皇上叫起来,指不定就跪倒了夜里了。”佩月撇嘴。
“皇上不叫起,本宫也得叫。还能叫她跪倒夜里?”皇后摇头:“罢了,既然这个叫画扇的不懂事,就罚三十个板子,罚一个月月银吧。就在凤藻宫外打,免得景美人不满。”
外头,是范广林出来道:“景美人起来吧,这地上冷的很。皇后娘娘也心疼您呢。”
“已经叫人将画扇带来,便就在这里打三十板子,再罚她一个月月例银子,景美人您看如何?”范广林笑问。
“皇后娘娘英明。”沈初柳朗声道。
说完这才起身:“皇后娘娘处事素来是最公道不过的,臣妾但凡是来求,就不会失望。范公公辛苦了。”
“不敢不敢,都按着规矩办事就好不是?”
范广林心道。
照着范广林等这样资深的奴才看着,长乐宫是越来越不成了。
两大宫女,这回好了,栽个干净。
就算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