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什么误会,素心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冯太后也着急:“两个作死的,还不说是怎么回事?”
玉蝉早就磕头磕的额头破了,这会子半跪半爬着上前:“皇上,奴婢冤枉,是王宝借着奴婢的手,奴婢与陈四是同乡不假,可并无什么交情啊,死去的那个太监奴婢更是不认识。奴婢冤枉啊。一切都是王宝做的,他记恨主子三个月前罚他板子的事,所以陷害主子,这才这般不要命啊!”
“真是荒谬,还有陷害主子不要自己的命的?那种毒药哪里来的?一个太监哪里弄去?”丽充容哼道。
“冯姐姐素来不容人,这回却也太狠了。”康德妃摇头。
“都闭嘴。”齐怿修淡淡的:“母后可有什么要说的?”
齐怿修问的是冯太后。
“若是素心做的,哀家无话可说,可素心怎么会做。还有二皇子,她不要自己的命,难道也不管二皇子了?”冯太后叹气:“素心无能,管不好手下人,可这奴才们胆子也太大了。王宝你说,是不是你记恨主子,所以作死。你好好说,你是死定了,家里还有一家老小呢!你想好!”
这话怎么听都是威胁,可当众说出来,就无可指摘。
王宝刚开始就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