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言道,“李师弟,我紫霄内部竞争也好,斗法也罢,都不过是家务事,倘若有人意欲引外人掺和,别怪师兄不念同门之谊。”
李道玄大当即低头,连连言道不敢。
在整个青鸿州六派之中,敢以筑基之境向金丹上人挥剑之人不是没有,九成九以上都死了,活下来的无一不是未来的一宗魁首或主峰之主。
而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赵孟敬神色平静,负手而立,目光沉凝而冷肃,袖袍纷飞,震荡作响,迎风飘扬。
颇有几分掌门渊深如海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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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荫凉之下,凉风习习,清爽干涸之风吹捧在司马元脸上,令他大松口气。
他趁机大喘口气,时不时看向身后,脸上满是心悸与后怕。
此刻,他正在忙命而逃。
身后那人目光冷淡,犹如戏耍般将司马元赶至某方,手中攻势愈发凌厉骇然,道道剑法纵横四周,将司马元困杀驱赶。
扑哧一声破空声穿来,司马元脸色大变,匆忙起身飞掠。
一抹明亮剑芒倏忽而至,在司马元堪堪离去之际击在树影荫凉处。
嘭地一声。
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