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嗣迟疑了一下,缓缓言道:“今日罗道之行,可能是荡魂池那位授意。”
司马元轻笑一声,摇头道:“罗道不过区区小卒子,难以入他法眼。”
张宗嗣思索了一下,颔首道:“如果不是罗道,那便只有萧赵二人了。”
司马元摆了摆手道:“萧赵二人无足挂齿,至于赵中庭也不过是有单无谋之辈,不足为虑。”
张宗嗣轻轻颔首,师弟毕竟是掌执过宗门之人,眼界、胸襟与气度自然不是区区赵中庭可比。
这时,司马元环视一周后,沉声道:“师兄可知有何办法能助我恢复伤势?”
此刻的司马元体内胫骨俱断,丹田灵婴破碎成一缕幽魂,问神剑更是连剑灵都碎裂,彻底陷入归寂之中。
修为更是跌落至元婴初期,能动之力十不存一。
但不知为何,司马元明显感知到体内似隐藏有一道力量,正是这股力量将他性命托住。
而且他犹记得先前被那苦行僧重伤之后,浑身上下根本无法动弹,更别提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司马元抬首问道:“师兄可知那送我归入阴冥界的存在是何人?”
张宗嗣闻言一怔,与沈玉烟相视一眼后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