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我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
“对对对。”苏月纠正,“看来,是我棒打鸳鸯。”
“何止,简直给我添乱。”
我并没有把杨耳的事告诉苏月,如果她知道一定会体现出女侠的一面,与我一起前往云南,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他日好相见”的教条对她毫无用处,因为她在眼中分手后就是仇人。
与苏月相比,我太懦弱。
那一夜,我又失眠。心情忽然变得很紧张,我即将朝杨耳的方向飞奔而去,却不是怀着欣喜之情,也不是快意恩仇,他竟然变成了陌生人。
直至黎明破晓,眼皮打架,实在撑不住地眯了一会儿,还好我订的是下午的飞机。
在天光明亮的房间里,我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之间我竟然梦见了杨耳,这是分手以来第一次梦见他。
有人说梦见一个人,是因为太想他,又或者他太想你。
可我曾那么想念杨耳,却都没有梦见过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我的想念而梦见我呢。
梦里他一身球服,汗水渗透了头发和衣服,他还是最初的模样,见了我点头一笑,我便心火怒放。
醒来我才发现,那不是梦,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