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朱飞越要来小刀,找了几块干木柴,削成薄薄的小木板,又从破衣服上扯下些布条,来到炕边。
除了手腕以外,丧太平还断了三根指头,左胳膊软踏踏的提不起来,我用木板和布条,帮他把断骨简单固定了下。
到了午夜时分,外面风雪更加猛烈,吹的门乱晃,瞧了眼炕头,朱飞越跟丧太平都睡着了。
我担心丧哭和山上怪客找过来,不敢睡,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没一会我就坚持不住了,也上炕休息。
睡前,我还专门摸了摸胸口,阴鱼玉佩还在。
我们在闹鬼的村子对付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了。
丧太平正坐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我。
我爬起来揉着眼说:“你活过来了?”
丧太平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没死啊。”
我迷惑地望向他,丧太平轻轻跳下炕,活动着身子解释道:“之前和我斗法的人,名叫梅连舟,我和他都是苗人,但我手段远不如他,之前是我骗了你,其实……我本来连一成胜算都没有的。”
我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之所以找那人斗法,是想借他的手,除掉丧哭。”
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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