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为师的指令有意见?”
“徒儿不敢。徒儿的一切都是师傅给的,徒弟定当万死以回报师傅。”
“嗯,你知道就好!”那黑衣人似乎想起某事,“对了,我听说玄微书院还初先生叶应明的题诗出现在皇帝的寿宴上。这不是叶应明平日作风,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太子朱佑樘前往玄微书院为皇帝求得叶应明题诗。”
“哦,朱佑樘竟有这个本事?!皇帝可对玄微书院有什么评论?呃——,例如说了叶应明的一些事情?”
继晓低着头,眼眸里寒光一闪,随即恢复平常,“皇帝只是对叶应明的字大加赞赏,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黑衣人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说道,“皇帝那里如果有什么关于玄微书院或者叶应明的言论要及时告知为师。”
“是!”
“行吧,今天就到这里,有事我会再联系你。”黑衣人说完,几个纵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继晓望着黑衣人的背影,一丝阴骛袭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