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运。对了,那个同乘的女孩儿没事儿吧。”
“只是受了些轻微的擦伤跟惊吓,不幸之中的万幸。”
“那就好。”白振华说完让医生去休息,他走来对陈泽伸出手:“陈先生,谢谢你。”
陈泽道:“应该的,这儿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对,我去送他。”陈韵也要跟出来,白振华明显有话问她,阻拦道:“我让你周叔去送,你留下来守着,待会儿你妈就到了。”
陈韵好难受,这儿的人她一个不认识,偏偏还都是这具身体最亲近的人。
陈泽一副幸灾乐祸地摆摆手,晃晃荡荡地离开医院。
……
到家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客厅里飘着沐浴乳的味道,应该是有人刚刚洗漱。听到他的开门声,江晗直接杀到了客厅里:“陈泽,你是不是用我的沐浴乳了?”
“啊,用了点儿,别那么小气。”陈泽随意答应了一声,刚要迈步往里走,又被江晗拦住:“换拖鞋!”
“我这就是拖鞋!”陈泽抬脚示意那双蓝拖鞋。
江晗有洁癖,不过面对陈大邋遢从没讨到过便宜。
“我是房东,我高兴!不乐意,搬走啊。”陈泽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