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别一意孤行。”
“那行,我就去陈大哥那儿等你们,但你要带着你们的灵参过来。就算要换,我也要当年交易,钱货两讫。”
苏寒哲道:“那样最好。刚好我的灵参就锁在车里,咱们十分钟后见。”
两人匆匆向外走去,乔弘朗踮着脚看了看,笑得灿烂:“当我是白痴?看看谁倒霉。”
进了电梯,罗云冲低声问:“苏哥,我送你的那株灵参可是货真价实的百年老参,就这么换了根血参不值得吧。”
“血参就算是我苏门数百年传承也只得到过区区几株而已。一年份血参可抵三年份人参,就算这株血参的年份只有五十年我也稳赚不赔,更何况以这株血参的貌相药香来看,少说也得一百年以上。
两个白痴还当普通药材给人服用,真是浪费。不过幸亏他俩不识货,让我有了机会。”
苏寒哲越说越兴奋:“你就在这儿看着别让他们有机会把血参带走,我这就去房间把灵参取过来。”
……
陈泽房间里,乔弘朗把锦盒往桌上一放,得意邀功:“陈哥,搞定了。这俩孙子的脑子也不行啊,自个往坑里跳,太配合了。”
“嗯,这次记你一功。”陈泽跟乔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