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金延清看缓缓蹲下来的陈泽犹如见到恶魔一般,满脸惊恐:“陈泽,这件事我本不想这样的。是齐涛挑拨的,都是齐涛挑拨的。”
“可终究是你找人出手的,对吧。”陈泽说。
“是……是我,我错了。”金延清道:“还请您高抬贵手,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我断了你一条腿,恨我吗?”陈泽问。
金延清摇头:“不敢,是我罪有应得。”
“很好,如今华国是法治社会我也不愿杀你。以后昭子放亮点儿,别再来招惹我。”
陈泽转身离开,金延清仿佛死里逃生一般地躺在地上,他的助理跟司机直到陈泽走了才敢跑过来将他扶起。
“老板,这件事要怎么解决?要不要通知齐大少爷再做打算?”助理问。
“通知个屁,齐涛这小崽子把老子坑苦了。你去查查这个陈泽是什么底细,能不招惹尽量别招惹,老子还不想死。”
金延清这一次被陈泽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找麻烦。
“我知道了。”齐涛挂了电话,目光里的阴戾渐现,身边的弟弟开口:“大哥,如何?”
“金延清那个废物失败了。”齐涛微微一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