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t恤出来,还故意往下扯了扯,看着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估摸着她没料到陈泽会回来,就这身过来的。
咕噜!
陈泽吧唧两下嘴,“那个要不我去帮你看看?”
“我已经请人看过了,说是加热器年久老化,已经没有修的必要了。”苏浅说。
她只是个租客,房东又跟着儿女出国了,很显然没有换的必要了。
“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干什么?”
一道影子冲过来,呼啦下就掀开了苏浅的大t恤,陈泽的眼睛又直了。
“啊……”
苏浅惨叫扯着t恤,吴依鹿撇撇嘴,“有什么啊,又不是什么都没穿。要是不适应,我脱了陪你啊。”
“别,小姑奶奶,你就被耍酒疯了,赶紧去睡觉,我求你了。”陈泽推着她向卧室走去。
“别推了,我去喝点儿睡。”吴依鹿挣扎开后进了卧室。
陈泽对苏浅抱歉笑道:“喝多了,耍酒疯呢。”
哗啦!
俩人被声音吓了一条,回头看时才发现吴依鹿迷迷糊糊地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光着的脚旁就是碎了的玻璃杯子。
“陈泽,玻璃杯碎了,你待会儿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