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走廊里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人,不知名的药味混合着消毒液,让人觉得呼吸很不适。
苏浅刚回到走廊就看到一群人闹哄哄的,将她爸爸围在中间。
“苏老三,这一次你不能再拖了。你次次都说下次有钱一定还,咱们乡里乡亲的,大家活儿不想逼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家浅丫头有钱了,给她妈妈换肾的几十万都拿得出,我们这二十几万的小钱也该还了。”一个人说着。
“苏浅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给有钱人当小了,不然哪儿来的钱治病。”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酒糟鼻满是讽刺,“我们这钱她得还。”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胖女人冷屑道:“当初让她给我当儿媳妇,我们家来筹这个换肾钱当彩礼。二十几万,在咱们那儿也够风光了吧。啧啧……”
“你那个傻儿子穿鞋左右脚都不分,就是四十万人家苏浅也不会嫁的。”酒糟鼻笑道。
“可是我家有钱啊,你们这群穷逼。”胖女人吼道:“到我家也就伺候伺候我儿子穿衣吃饭,就有那么一大笔钱来换肾。拖到现在还不是得用身体来换钱,指不定是个多大岁数的糟老头子,没准儿还被三个五个的人玩,现在都流行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