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就差点儿把自个搭进去,哪里还敢用他的钱。不过她很疑惑,陈泽失联的这些年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连刑霸道这种人见了都这么害怕。
陈泽说:“我们不缺钱,既然事情了结了我们就先走了。”
“那个……陈哥,难得来一次,小弟去开瓶酒咱喝一杯?”刑霸道问。
“我开车了,喝不了酒。事情就这么着了,走了。”
挥挥手,他拉着苏浅往外走,围着的小弟们哪里敢拦着,让开一条道让他们出去。
呼……
刑霸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紧张地擦擦冷汗。炮头被打的不解,小心翼翼地过来问:“霸哥,这人到底是谁啊,给小弟说说,以后见了也好拜名号。”
“惹不起的仇人,上次我带两百人堵的就是他。”
嘶……
炮头突然觉得自己命好大。霸哥带两百人劫道翻车这件事在圈儿里已经传开了,旁人看笑话,可只有他们这些小弟明白,两百人被一个人打怕了是什么概念。
……
三百万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很特别,苏浅偷偷看着陈泽的侧脸,打破沉寂:“陈泽,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咱俩谁跟谁,只要你以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