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先生,肿瘤的事我们死心了。但我今儿豁出老脸过来绝不空手而归,您的医术这么高绝,连已经被确认死亡的乔老爷子都能治活,总得给我们个能进步的项目研究研究。”应元成说,他实际上惦记的是陈泽的接骨方子。
蔡兴平说:“陈先生,我们院长今年就退了,应副院原本是要再提一步的。可偏偏这时候三院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个治疗尿毒症的方子,现在临床试验很不错。
轻度患者已经有痊愈病例,中度患者也有不少减轻甚至完全不用透析。重度患者效果更是明显,每周的透析次数都有不同程度的减少。现在省卫生署组织的研究小组就在三院跟进观察中,咱们东江市所有医院肾内科的医生也都分批次调过去学习了。
上头已经有话给出来,若是这个临床药物通过实验意义非凡,钟刚要连跳两级。现在三院的院长是年内上任的,他就只能调到咱们市医院来做院长了。”
陈泽只知道钟刚那边临床试验搞的风风火火,没想到已经引起这么大的关注,连省里的人都过来了。
不过东江市就是东江省的省会,省卫生署就在市内,来人也不稀奇。
“钟主任还真没骗我,把这件事上报了。”陈泽淡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