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留下项元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项元才回过了心神 。
嗅着白衣婢女在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淡淡香味,回过心神 的项元觉得舒心无比,忽而,项元又是勃然一怒,将桌子掀翻在了地上。
看着杂乱的地面,项元自言自语的骂道:“项天,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凭什么楚国国主之位是你的,连她也是你的!我不服,我不服!”
骂着,项元又抽出房间的长剑胡乱的劈砍了起来,待劈砍得有些累了,项元一只脚跪在地上,右手按着剑,嘴上喘着粗气。
待气息平缓了,项元的眸中泛起了狠意:“我一定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凭什么你选了项天,不选我!”
翌日,清晨。
身着半透明的淡黄色沙溢燕白鱼为林墨穿戴着冠服,在穿戴过程中,燕白鱼一会儿弯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会儿又是胸前贴上林墨的脑袋,弄得林墨是心火大盛。
待燕白鱼为其穿戴好了,林墨突然一把将燕白鱼压在了床上,坏坏的道:“娘子,你真的是愈发的美,愈发的诱人了,我今天不想去上早朝,我们再玩一会儿吧!”
燕白鱼脸上一阵羞红道:“夫君正事要紧,妾身还要在帝都待到陪你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