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林上卿现在要是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听个半盏茶的功夫。”
“唉,那便算了吧!”林墨叹了一声,脑子一转又道:“舒雅,今日我陪你在宫里好好走走,欣赏一下这宫中的美丽风景?”
“好啊!”萧舒雅大喜,往日里林墨都是来自己这儿瞌睡一下就走人,今日提出要陪伴自己漫游宫中,萧舒雅焉能不喜。
“那还等什么,快服侍本人穿衣吧!”林墨下床穿上靴子后,便伸直了手臂。
萧舒雅脸上一红,拿起木施上的冠服便为林墨穿戴了起来,穿戴的同时,萧舒雅的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
这等亲手服侍自己爱的男人穿衣,是大乾皇帝身为一个女人应尽也是乐意尽的责任,因为这代表着,昨晚他与自己同床共枕,这是萧舒雅多年以来梦中才出现过的场景。
因而,此刻萧舒雅的心里激动非常。
“走着!”待萧舒雅为自己穿戴整齐,林墨会笑一笑,在萧舒雅玉颊上一吻后,便一把揽住萧舒雅曼妙的腰肢,便向着殿外行去。
在大乾皇帝,清晨起床,妻子为丈夫穿衣,丈夫回以妻子一个吻,或吻在额上,或吻在脸颊上,又或者吻在唇上,已经成了一种象征夫妻的恩爱的风俗。